fighting鱼泡

微博同名,创作有灵魂的作品

挑战下炭炭🌊🌊
不会画水😂

🦋🦋🦋
(p1动图不动戳大)

迟到的加州清光刀账日纪念——🌹
(构图有参考)

摸了!是那天爱娜娜only我印象很深的一对咩走的舞蹈中的一个我很喜欢的造型!!
太棒了简直是我心中的咩走了!😭😭😭💙💜💙💜

【ねこアレルギー(猫过敏)】第一,二章

【注:原作者:微博@二昭-没过N2托福不改名,原作者海外无法登录lofter,此为代发】

 

写在前面

 

流司(ryuji)X Ryujio

 

摇滚少年X猫化少年

 

水仙的快乐

 

全部都是妄想

 

跟原主没有关系(重点

 

我流流司(怎么这么拗口

 

必ooc

 

自娱自乐产物

 

没什么文笔的文笔

 

以上

 

【第一章】

“今天真是太感谢了。”眼前的黄毛双手握住流司的手大幅度的上下晃个不停。

“嗯!嗯!”流司觉得自己手要被甩脱臼了,一边点头应着,一边赶紧把手抽了出来。

“不客气,不客气。”流司摆摆手,“下回再来店里啊。”

“那回头见咯!”黄毛背着吉他挥了挥手道别,小跑地追上了没走多远的贝斯和鼓手。

“嗯,回头见...”流司看着在昏暗的路灯下打打闹闹着渐渐走远的三人,放下了挥着手。

东京的冬天好像有一点冷。

流司抬头望着夜空,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白雾散去之后,他发现漆黑的天空飘下一朵朵雪白的雪花。

是初雪么?

这个时候的仙台早以是银装素裹了吧。

流司吸了吸鼻子,裹紧了身上的皮衣夹克快步往不远处的店里走去。

 

流司打工的是一家名叫Romance de Amor的乐器店。

跑到店门口的时候,看到老板平野老先生有些吃力的拉着卷帘门,流司赶忙上去帮忙。

“下雪了,你快进去换衣服吧。”已是满头白发的平野先生对他摆摆手,“我自己能行。”

“我可是东北来的,我不怕冷的。”说着流司三下五除二把卷闸门关好了。

拿起放在一旁原本立着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下的木质拐杖递给了平野先生。

习惯性地上前去扶着平野先生往屋后走,反被平野先生一把握住手,说:“手都冰凉了,还说不怕冷呢,一会进去烤烤吧。”

说罢拍了拍流司的手背,往屋后走去。

 

“喵~”

走到屋后的入室门,听到了熟悉的猫叫。

半个月前就在店附近徘徊着的那只小野猫眼睛瞪着圆溜溜的望着他。

扶着平野先生进了屋,流司说:“我去喂下猫。”说罢拿去放在进门玄关鞋柜上的的塑料小猫粮盆和没剩多少的小袋猫粮,就又出去了。

流司把剩着最后一点猫粮倒了点放小盆里,随手把猫粮袋捏成一团,塞进了屁股后面的裤袋里。

“喏,吃吧”,把小盆推了过去。

小野猫喵喵了几声,便开始埋头苦吃,感觉饿坏了。

“不好意思,今天有事回来晚了。”流司摸摸小野猫的头,抱歉的说道。

想起老家的小青了。

是妈妈突然有一天抱回来的白色母猫。

至于为什么明明是白猫却叫小青,妈妈的解释是:青(あお)的不是天空的颜色么?

这种意义不明的解释吶。

 

雪有点下大了,身上就穿了一件T和皮衣夹克,皮衣还是敞开的。流司觉得有点受不住了,又撸了两下小野猫,拿起吃完食物的小盆,缓缓站直了有些僵的双腿,抖了抖头顶的雪花。

“明天见。”流司低头对着小野猫挥挥手,转身进了屋。

 

玄关的左手边就是个老旧厨房,流司把小盆洗好擦赶紧放回了原处,猫粮袋从屁股后面的裤袋里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里,并扎好垃圾袋,放到了门边。

做好这些,流司三步并两步踏上了狭窄的楼梯到了二楼起居室。

电视开着,平野先生却不在,估计上洗手间去了吧。

进屋之后没那么冷,但手脚还是冰凉的,流司钻进了被炉了,舒服地“呜哇”了一声。

正好被从洗手间回来的平野先生听到了,打趣地说:“不是东北来的雪孩子么?”

因为其实很怕冷的事情被拆穿了,流司脸侧趴在被炉上,背对着障子门,无意识地鼓起了腮帮子。

“吃个橘子吧”平野先生在靠门最近的被炉旁坐下了,拿起桌上的橘子,用手肘撞了一下流司的后背。

流司起身接过橘子,剥了起来。

橘子很甜,流司觉得有点腻。

对甜向来苦手的流司,掰开一半递给了平野先生。

“今天怎么样?”平野一边接过流司剥好的橘子,问道。

“唔,观众很多很热情。”流司回答道,“果然是东京啊。”

“哈哈哈哈哈哈”平野先生笑了起来,“那就好那就好。”

电视机里的节目播什么不太重要,平野先生和流司聊得很开心,并没有人在意电视机。

“你呀”平野先生说。

“是为舞台而生的。”流司被这句话震住了,过往的记忆一下子拥了上来,突然感觉左边的胸口一阵绞痛。

平野先生看着有些恍惚的流司,拍了拍他的肩膀。

 

差不多该回去了,流司跟平野先生告别。

“冰箱里有块小蛋糕,是邻居山本阿姨给的,你带回去吃吧。”平野先生没有起身,侧身向着准备关上障子门的流司说道。

“今天是你20岁的生日吧。生日快乐啊,以后就是一个立派的大人了哟。”平野先生微笑着看着站在门口愣住了的流司。

“谢谢!”流司回过神来,说道。“我会加油的!”

在东京还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今天过生日,平野先生是从履历表里知道吧。打开冰箱的冷藏室的门,就一小块蒙布朗被装在小蛋糕盒。

流司拿出冰箱侧面挂着的小篮子里一个一个叠好的塑料袋,装上蛋糕。拎上垃圾袋,出门了。

刚推开门就一阵寒风迎面袭来,外面已经是一片白色的世界了。

雪还在下,流司带上羽绒服的帽子,把垃圾扔进是垃圾箱里,将蛋糕放进了自行车前框里,拍了拍座位上的雪,翻身骑车,往自己在东京租住的小屋蹬去。

他没发现后面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追了上来,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梅花脚印。

 

回家路过アコレ业务超市,流司把车停在路边,跑进去买了两厅罐装啤酒和大份意面。结账时按下年龄确认键心里有点雀跃,终于有一点点自己已经20岁的实感了。

抱着东西出门,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车子旁边窜走。

流司眨了眨眼睛,什么人都没有,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吧。

于是没多想,把东西放好,踩着自行车往家骑去。

因为下雪天不能骑的很快,好不容易在屋前的自行车棚里,把车锁好。猛地回头发现,之前那只小野猫站在雪地上,一双眼睛盯着他看。

流司看着它身后跟自己自行车轮胎印交叠着的梅花脚印。

“诶,你跟过来了么?”小猫好像微微点了点头。

“你来陪我过生日的吗?”小猫歪着头继续盯着他。

流司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了。

但还是犯傻的又说了一句:“我没有手抱你,你要自己爬楼梯上来哦。”

因为アコレ的塑料袋是需要另外付费的。所以流司用双手手捧着意面,意面上面摆着两厅啤酒,用小指勾住蛋糕的塑料袋上了楼。

流司的家在二楼最里面的一间。

稍微用单手拿住意面,流司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了钥匙。在打开门的瞬间,一个小小的身影就窜了进去,好像怕流司反悔一样。

希望它的爪子不要把地板抓花,毕竟这个房间是不让养宠物的呀。

流司用脚勾住门边,反身进屋。发现它就乖乖地蹲在玄关。

意外,还挺懂礼貌的猫。

流司这么想着。

“那么欢迎啦~”

说着流司脱掉鞋子,脱掉外套挂在门上的衣钩子,把一厅啤酒和作为明天早餐的意面放进了冷藏室,从冷冻室拿出冷冻毛豆和炸鸡块,分别放进微波炉里叮了一下。

可以愉快的喝酒庆生了。

可是回头发现客人还蹲在门口吶。

“怎么了。”流司有点迷惑。

小猫不会说话只是用圆鼓鼓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低头舔了舔爪子和身上的毛。

的确,野猫的话,是有点脏兮兮的,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毛色了。

“可我这里没有猫咪用的洗澡的东西啊。”流司有点为难,偶尔用一次人类的应该大概可能也可以吧,“那我用人类用的沐浴液给你洗,你要乖乖的哦。”

说罢蹲下来让小猫能趴在他怀里。小猫跳进他怀里,被抱进了浴室。

“稍等一下,我去换个衣服。”流司现在还穿着晚上登台的那一套铆钉皮衣,穿这个是不能给猫洗澡的。

换了一身旧衣服,流司重新进入了浴室。

小猫还很小,所以用平时洗衣服的盆就可以了,先用淋浴喷头把盆里放上水。稍微给小猫打湿身体,将人类的沐浴露用温水打发。

“我开始了啦”流司举着两手泡泡说道,“你可不要乱动哦。”

“喵喵~”小猫应道。

洗澡全程乖的不像猫,跟在老家自己和妈妈两个人给小青洗澡的鸡飞狗跳的场景天差地别。

洗干净的小猫头顶和耳朵还有后脚是银灰色的,身体两侧有银色的小团花一样的花纹,眼睛棕黑色的,清晰地映着流司的剪影。

控制好距离,用吹风机把小猫吹干,就又变成一个毛茸茸的小毛球了。

流司双手将小猫抱起来,用嘴唇对着小猫发鼻尖轻轻碰了一下。

“嗯,现在香香的。”说罢把小猫重新放回了地板上,自己去浴室洗了澡,卸了因为上台所以化的视觉性妆容,去厨房把炸鸡块重新热了一下。

小猫绕着房间走了一圈,等到流司换好睡衣拿着食物和啤酒又坐回地面的毛毯上时,跳进流司盘着坐的两腿之间。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趴下,并舒服地喵喵了两声。

还真是不见外吶。

流司看着趴在自己两腿之间小毛球,有点无奈的笑了笑。

拉开啤酒的拉环,抿了一下,尝了一下味道,好像还行。

于是仰头喝了一大口,微微泛苦液体混着泡沫从嘴角滑落,顺着下颚,又一滴滴在小猫的头顶上。

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气泡,流司有点被呛到了,低头咳了两下,看见小猫抬着头看着他,又转头看了一下他手里的酒,重新又盯回了他。

“你可不能喝哦”流司说道。

流司用没有拿酒的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泡沫,摸摸小猫的头,用手的温度将头顶的水迹抹的差不多。

流司放下酒去打开了蛋糕盒里的蒙布朗,有点视死如归的用叉子尝了一口。

果然,太甜了。

流司蹙着眉头喝了一口啤酒压压蛋糕甜到忧伤的味道。

一个人默默地吃着蛋糕,毛豆,和炸鸡块,时不时撸撸猫。

最后一口酒的时候,流司微醺着,将啤酒对着窗外的雪夜。

“生日快乐,20岁的我”

又用易拉罐碰了一下自己怀里的猫的头顶。

“谢谢你陪我过生日。”

“喵喵~”小猫抬头像是笑着回应着叫声。

“要是会说话就好了。”流司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自己在想什么,要真是猫会说话,那时什么动画剧情啊?美少女战士么?难道自己要变身拯救世界么?

突然想到自己穿着水手服,水冰月头的样子。流司赶紧晃晃头,把脑子奇奇怪怪的画面都甩出去。

可能是喝醉了吧。这样想着,流司拍拍小猫,示意自己要起来了。然后站起来往单人床上一躺,用脚撩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四周安静了一会,突然感觉到身上有东西踩过。流司在手臂下微微睁开了眼睛,果然是小猫。

可能地上太凉了吧,流司没有多想,打开被子让小猫缩进自己怀里,小猫像个毛茸茸的小火炉,流司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完全没想到,20岁的第一个早上,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第二章】

流司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并看不清那个人面容。

只是手的触感非常真实。

但流司知道是梦,跟以前做过的春梦一样。

在醒来的之前,流司只想着:完了,一会醒来要洗内裤,希望床单没事。

然而当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脸的时候,流司惊吓得摔下了床。

流司第一个反应是自己跟昨天那只猫互换了,慌手慌脚的爬到玄关处穿衣镜前。

镜子里还是自己的脸,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穿着昨晚入睡时候的睡衣,虽然上面的几颗扣子被解开了,但应该是自己昨晚越睡越觉得好热,所以迷迷糊糊解开的吧。

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裤子真的湿了...

流司缓缓回头看向床的位置。

床上的人早以被刚才的动静吵醒了,坐了起来,被子滑至腰间。上身什么都没有穿,在晨光的照耀下,好像泛着一圈柔光。

床上的人手虚握着,用手背蹭了蹭半睁着迷蒙的双眼,又蹭了蹭鼻子,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指甲。

同样乱糟糟的棕色短发里冒出了两只银灰色的猫耳朵。

“...你是?”流司终于开口打破了平静。

原来还有些耷拉着的耳朵突然立了起来,那人转过头来,用和流司一样的脸,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拉长了音调的“喵~”

被子突然动了一下,一根雪白的尾巴从被子里冒了出来,好像很开心地摇晃着。

你是披着猫皮的狗吧?!

不对,是人皮、猫身、狗心。

流司内心疯狂吐槽,但完全搞错了重点。

 

所以的确是昨天那只猫咯。

放心下来的流司现在坐在床边,把那人本就乱糟糟的头毛摸得更乱了。和自己一样的脸,眯着眼一脸好舒服的撒娇模样。

被摸舒服了,他可能是想像昨天那样趴进流司怀里。

可是他早就不是昨天那一只小猫猫了,跟流司的身型差不多了。

所以当流司看着一个人型大猫往自己身上扑过来的时候,赶忙收回摸头的手,想把他推开,但是却被拥有动物本能的人型大猫扣住了双手手腕,被直接压倒在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闯入眼帘的是自己那张大脸,轻轻蹙着眉却眼睛水汪汪的盯着自己。流司发誓自己自从懂事起就再也没摆出过这么令人羞耻的表情。

还不怎么懂事时候是因为夏天太热了,跟妈妈要零花钱买雪见大福吃。

人型大猫欺身上前,伸出舌尖舔了两下流司的右脸颊。舔的很轻,舌尖收回去的很快,但被舔过的地方湿湿的,痒痒的,还有点过电一般的麻。

越过眼前大猫略显单薄却线条流畅的肩头,看着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流司对于突然发生的一切有点反应不过来。

大猫舔完见流司没什么反应,想用鼻尖蹭鼻尖的方式看看流司是否身体健康。

流司在猫耳压境之前回过神来,在世20年,被人...啊不对,被长得跟自己一样人扑倒,被长得跟自己一样的人舔脸,现在还要被夺走初吻么?!

拿出练架子鼓十几年的四肢协调性和腰腹爆发,膝击加头槌将大猫撞懵之后迅速抽手推开他,冲到门口抓起挂着外套就逃了出去。

 

外头雪早已经化了,只留下一滩滩水迹。

明媚的阳光照耀着大地,但因为是化雪,所以其实比昨天更冷了。

流司一直跑到红灯才停下喘气。

周日的上午,加上前一天下雪,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车辆。

宛如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一般。

不管往哪走,都是一个人的前行。

两年前的自己,不会这么想吧。

流司扯着嘴角,像是在笑这个世界又好像在笑自己。

突然一阵狂风从身后猛地刮来,吹得头发糊了一脸。

正好绿灯,流司带上羽绒服的帽子快步通过了十字路口。

 

流司漫无目的走着,但胯下凉飕飕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只要回去换掉就可以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流司并不想回去。

路过一家堂吉柯德买了内裤,旁边的店刚好在1000元促销牛仔裤,随便拿起一条去结账,然后去隔壁便利店的洗手间换好,换下的临时塞进了堂吉柯德的塑料袋里,在洗手台用水抹了一把脸,抓了下头发。虽然不可能有发型而言,但至少不是一头杂草了。

占用了人家的洗手间长时间总觉得不太好意思,所以随手买了一个饭团,犹豫了一下又要了一包烟。

 

在家附近的一个僻静的小公园。

无视千秋上的3-6岁以上禁止的标签坐了上去,把堂吉柯德的袋子扔在一边。

秋千连接处发出了不和谐的响动,但问题不大。

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秋千,流司开始梳理今早发生的事情。

的确最开始被扑倒这种事情过于刺激,但仔细想想似乎都是猫的习性。

不明白是什么原因,总之是自己一直以来喂着的那个小野猫昨晚化身人型了。

虽然对鬼神灵异这些并不害怕,但是挺害怕说自己会看到鬼怪灵异的人。

没想到自己也会碰上灵异事件。

流司从便利店的塑料袋里掏出饭团,拉开了步骤一所示的中间一条,得到了可以往两边拉出来的三角套袋了

好像也不会说人话,自己去问如果得不到有用信息的话,比起扔出去自生自灭就这样养在家里似乎也行。

流司拉出右边的三角套袋又套回饭团上。

毕竟如果是猫的状态的话,是绝对不可以养的。被邻居发现自己就得滚蛋了。

左边的套袋拉出来直接在手心攥成小团,扔进便利店的塑料袋里。

但如果是人的状态的话...

流司咬了一口饭团,海苔生脆脆的包裹着颗颗分明的米粒,嗯,好吃。

公寓的房东并不在附近,所以只要他不出门就不会有人发现其实多住了一个人。

而且就算被撞见了也可以说是自己老家来的亲戚过来东京玩的,反正跟自己长得一样。

就当自己养了一只大猫。流司一边嚼着最后一口饭团想着。

这样就离当初要养四只猫的梦想又进了一步了。

饭团也吃完了,把包装袋随意的捏成小团捏在手里 ,从口袋里掏出之前买的烟,拆开塑封,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自认为帅气的叼起了一根烟,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买打火机或者火柴这样的点火工具。

但是想着便利店好远啊,不想特地跑去买了,而且如果有被买烟时候的店员发现不是很尴尬么?

于是流司的第一次吸烟尝试,以失败告终。

把烟重新放回了盒子里,捞起装着需要换洗衣服的唐吉柯德的袋子,公寓的方向走去。

眼看着要到公寓门前的自行车雨棚了,这时自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原来是事件提醒,今天11点是去牛角烤肉店第一天打工。早上那么一出,搞的他全忘了。

时间来不及再上楼一趟了,流司以最快速度跑到车棚,堂吉诃德的袋子扔进了自行车的前框里。推着自行车走到马路上的时候。他有点担心的抬头看了一下自己房间的方向。

本身是野猫的话,生存能力很强的,就算饿一天应该没事,说不定能找到我那几包薯片位置,不过他到底是猫还是算人,吃薯片没事么?我家不会被拆了吧?但第一天打工迟到肯定不行,我要是上去了下不来怎么办。

所以流司没再回头,踩着单车往店里飞奔。

 

非常惊险的在打工开始一分钟前赶到了。

店长笑得很和蔼,流司稍稍舒了一口气

流司速度去换好了工装,系上小围裙。前辈简单的交代了一些,就端着盘子给客人送菜了。

第一天不会是太难的工作,就送送菜,换换烧烤网这些。

但周日的中午,店里生意过于好了。

所以才会二话不说就立马招了他吧。

往复穿梭在有点狭小的过道里,不知道是空调温度太高了,还是因为烤肉的热气太强了,流司出了一身汗。

 

Romance de Amor周末是关门的,平野先生是从交通意外事故的独子手里接下这家店的,平野先生一辈子在大手会社工作,跟独子相处时间很少,继续开着儿子的这家店可能也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精神寄托吧,并不是指着要赚钱,来得也都基本是以前儿子的熟客,有时候只是来店里坐坐,摸摸琴,跟平野先生聊两句。

 

“佐藤”今天领班的铃木突然喊他。

“在”流司立马应道。

“可以去后面休息15分钟。”差不多到了可以休息的时间了。第一天打工,小伙子劲头太足了。

流司摸了摸额头渗出来的汗,点了点头,说:“是,知道了。”

退到休息区域,随手抄了一个杯子接水,猛灌了一口。

今天到现在才喝了第一口水,感觉自己嗓子都要冒烟了。

 

跟在Romance de Amor的打工完全不一样,平野先生简直跟白养着自己似的,要不是当初平野先生把自己领回店里,给自己一点扫除擦琴的工作,可能自己现在就是街边的无所事事的天天打弹珠抽烟喝酒的混混了吧。

 

这里比平野先生那里多出的580日元的时薪,而且周末本来就是空着的。

与其在家里打游戏躺尸刷油管,不如出来找点活干。

流司又看了一眼自己手机备忘录里心愿单。

休息差不多了,把手机塞进裤带里,赶紧奔下来下一段时长的工作中。

 

6个小时下来,流司拖着疲惫的身躯推着自行车回家。

“我回来了”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流司还是会在回家的时候小声说一句。

“欢迎回家”是很明显的女声混着男声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像自己的,但是自己并不会自问自答。

低头换鞋的流司猛地抬起了头,竖着耳朵的自己头发还是乱糟糟地的,盘腿坐着,身后的尾巴一摆一摆,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视机屏幕,电视里放着不知道什么电视剧,正好是妻子接过老公文件包的画面。

看电视的也似乎发现了流司在看他。

偏过头来,并不是很熟练的一个音一个音的说道:“お...か...え...り。”

停顿思考了一下,补充道:“Ryuji”

笑得露出了两边小虎牙。

流司突然想冲过去狂揉对方头毛,不要用我的脸摆出这么羞耻的表情。

但是当流司发现自己心爱的毛衣被他反套在身上,自己囤着的薯片被吃的干干净净,哦,不对还撒了一地薯片碎吶,已经自己放在冰箱里的啤酒打翻在虽然不是实木的木地板上。

于是变成揪起他的衣领(其实是衣摆)提起来,吼道:“在别人家里,适可而止一些啊!”

“喵喵喵?”另一张脸一脸困惑地眨了眨眼睛,立起了耳朵。

【未完待续】